回到公寓,何方先熟悉了一下现在的家,了解一下具体情况,他是高三即将毕业的学生,现在是圣诞节放假,家里客厅的壁炉前放着一棵装扮好的圣诞树,他的母亲是一位律师,父亲是投资银行家,看得出来家底很殷实。
何方在客厅小坐了会,下楼找到最近的餐馆吃了午饭,何方感觉到有人在监视他,所以他没有在外逗留太久,吃过饭就回到公寓,将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到了晚上才出门吃饭,吃过晚饭没有到处瞎晃,仍是径直回家,在房间上网到十点睡下。
半夜做了个梦,何方很久没有做过梦,所以对这个梦印象很深,梦里何方站在洗脸池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从左侧脖颈处蔓延出青紫色的瘢痕一直延伸到他的左眼,眼睛是诡异的红色,唇角还渗出鲜血来。
何方从梦里醒来,起身到楼下的洗手间上厕所,洗手的时候一抬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深邃的绿眼睛,高挺的鼻梁,嘴唇有些干得脱皮,年轻的容貌,但整张脸没有一点血色,看不出一点年轻人的朝气来。
何方摸摸自己的脸,仍旧是冰冷的,哪怕这座公寓里的暖气足够充足,何方的身体依旧低于人体的正常体温。
走出洗手间到厨房倒了杯水,睡不着的何方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,只开了沙发旁的一盏台灯,电视机的光影影绰绰地照在何方的脸上,这房间里要是有第二人乍一看到此时的何方肯定会被吓到,他的脸被电视发出的光照的有些模糊不清,眼睛却亮得很,映着绿幽幽的光。
何方随便挑了个台,窝在沙发上一直发呆到天亮,第二天给自己煮了咖啡,到附近的餐厅买了热狗和三明治,想要离开的时候看到那位长脸的疯子先生,他坐在靠近玻璃橱窗的座位,点了杯咖啡,风衣的领子立起来遮住他大半张脸。
何方注意到他的时候,他也正好看着何方。
“你在跟踪我吗,先生?”
“哦,这样说可不太礼貌,我住在这附近。”他朝窗外的某个方向指了下,“在贝克大街。”
何方对这一片地方还不太熟,但贝克大街的名字倒是有些耳熟。
“贝克大街221号。”何方随口说了个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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